万籁微光

虐恋狂魔,然而he亲妈党(ಥ_ಥ)

『楼诚衍生/蔺靖』殿下忘了,我替殿下记着 3

『蔺靖』殿下忘了,我替殿下记着 3

同志们。。。。我要开始虐胖蔺了╭(╯ε╰)╮乃们把持住啊~!!!过了这阵就好啦~!!!要牢记我是亲妈呐~!!!『doge脸』

寒夜漫漫,宫门森严,暗夜遮掩住了鬼祟,罩住了阴谋,只留几抹暗淡若无的月色颤巍巍的笼在方寸无人之地,微微照白了屋顶。

“少阁主,一切都准备好了,咱们的人已经确定,那位宫女就被关在这刑部大牢之中。”比夜还要黑暗的树林阴影里,只望的见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在暗夜之中。待听到旁侧拱手之人的低声耳语后,那眸子的主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。

“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啊?”蔺晨转头看向另一边一身黑衣,面容在月色下泛起银白,冰冷严肃的屹立身旁一动不动的身影,轻声细语道,“等下我便回来找你。”

“不。”难能可贵的遇见一次去了风流只留温柔的蔺阁主,黑衣人却极其不给面子,冷冰冰的从齿间挤出一字后,便面若寒霜的牢牢盯住他。好似如若蔺晨再哄他一句,便要跟他决一死战。

看到阿言眼中寒光,蔺晨无奈一笑,妥协道,“好好好,你跟着我吧。”他心中无所谓的想,同去又如何,自己定是会护他周全。

一行人行如鬼魅,悄无声息却又身手矫捷的潜入刑部大牢。

本应严防死守的地方竟零零碎碎尽是些昏昏欲睡的杂兵,贾齐面色不改,只递给自家阁主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。

蔺晨舔了舔嘴唇,低声笑道,“这么低估我们,只怕会吃亏呢。”

“少阁主?”

“不要打草惊蛇,一切暗中进行。”

“是。”

琅琊阁一行人或隐于暗处,或藏于拐角,待守卫靠近,便捂嘴割喉。一切静谧如夜,不露半点声响。在不足半柱香时辰内,竟已攻至大牢深处。

整座大牢竟安静的像一座空城。宫女夜歌卧坐在大牢尽头的牢笼中,竟奇异的无一丝声响。在月色惨淡的深夜里,森森的透着诡异。

就怕谁看不出来这是个陷阱似的。

蔺晨冷哼一声,在距离牢笼还有几步之遥处站定。讽刺道,“我们来迟了,夜歌已经自杀。”

“什么?”贾齐心下一惊,当即两步并做一步越上前去,从怀里掏出搜罗来的钥匙来,一刻不停的冲了进去。

夜歌垂头依于墙角。贾齐蹲下身子擒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,少女面色青白,唇无血色,嘴角一抹黑色污渍分外醒目。分明是已死去多时。贾齐掰开她的嘴,待看清她嘴中情形时不自觉的皱起眉头。

“少阁主,她是咬舌自尽。”贾齐转头看向蔺晨,语气低沉了下来。“她,要是再坚持一下,我们定能将她救下……”

“将她带走。”蔺晨面容隐于黑暗之中看不真切,声音淡然竟也分辨不出喜悲。

“是。”贾齐领命,默默背起夜歌已经僵直的身体。

可刚返至大牢门口,一声狂妄至极的笑声便响彻在这寂静之夜中,止住了一行人的脚步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们进的来怕是出不去了!”刑部大牢前厅的屋顶上火光明亮,一彪形大汉稳稳立足于房梁之上,气势如虹,声大如雷,手持弯弓盛气凌人的望着蔺晨。

屋顶上不仅站着那彪形大汉,围着大汉还立着几位面露怒色,不苟言笑,手持火炬的人士,个个身披戎甲,腰间挂刀,不怒自威。

蔺晨的脸隐于黑布下神色不明,只有他那漫不经心好似全然不在意的声音悠悠散向那屋上一行人,“大人怎么那么笃定我们出不去?”

“哼,江湖宵小竟如此狂妄,你以为我刑部大牢真的那么好闯?”大汉一脸嘲讽,怒喊到,“要不是我们故意放你们进去,你以为你们摸得着牢门?简直不自量力,弓箭手,准备!!”

随着他一声令下,围着蔺晨一伙的所有房屋之上都快而有序的跃上密密麻麻的人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,让你们尝尝我们南楚弓箭手的厉害!!”听到整齐的脚步声,那大汉放声大笑,转脸朝蔺晨吼道,“放箭!!!!”

夜色如幕,静谧的好似连虫鸣也销声匿迹。而此刻,比夜更静默的是房梁上的“弓箭手”。

“这么回事?没听到本官发令吗?!”见手下竟毫无动静,大汉气急败坏的怒吼。身边下属更是一脸诧异,面面相觑。

“大人息怒。”蔺晨安然立于庭院之中,仰头看向盛怒的南楚禁军首领,终于露出他忍耐许久的邪恶笑容,嘲讽道,“这夜黑风高的,大人可能没看清楚,这满屋顶的,可都是我的人,怎会听大人的调令呢?”

在首领大人震惊怒吼之前,蔺晨轻飘飘的一挥手,“拿下。”

屋顶上静立的人瞬间便朝南楚将军那方飞去,掠起的剪影若黑天之鹰。

南楚英勇之士在眼前如飞蛾扑火般相继陨落,禁军首领一刀砍倒已冲至眼前的黑衣蒙面人,蓦地仰天嘶吼一声,“尔等休想小看我南楚将士!!”蔺晨挑眉,在一片堪称寂静阴森的厮杀中,大汉手握弯弓如满月,眼眸焰高三尺,箭似霹雳惹弦惊,闪电般的射向蔺晨。

蔺晨勾唇一笑,身体已开始向后倾去。可刹那之后,蔺晨脸上的笑容在寒夜里冻住,灵活飘逸的身体在那刻竟僵硬成石。

他立于阴影之中,阿言坚定的身体在那刻扑来,为他罩下一方心安的黑暗。背对着他的身影坚定如铁,好似天地间谁也不能撼动。

那千钧一发的时刻,他算全了所有的意外,却唯独算漏了人心,算漏了,阿言。

划破长空,本不应该伤他分毫的箭矢,在蔺晨放大的瞳孔中,狠狠的扎入阿言结实的身体,贯穿他的肩膀。阿言身影那瞬间猛然晃动,却依然牢牢的守在他身前,那么强力的弓箭,竟也未让他移开一步。

蔺晨心中剧烈的泛起疼痛,痛的他哑然失声只留不知意义的喉咙的嘶哑低吼,痛的他好似自己被射中一般,痛的他全身冷如寒冰,痛的他只能僵硬的任由阿言缓缓倒入他的怀里。痛的他,突然红了眼睛。

“少阁主,南楚禁军首领已击杀……少阁主!!”贾齐在讲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,他满眼都是怀中那张苍白如雪的脸。蔺晨一把推开眼前还不知再讲些什么的贾齐,横抱起阿言,便朝外掠去。

蔺晨将他平稳的放在空地上,他的手脚利落灵活,眼中却一片慌乱成灾。他轻轻擒住插在阿言肩膀上的箭尾,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。

“阿……晨。”阿言看着他,一双乌黑的眼眸浸满了不知哪里来的满足,缓缓呢喃道。

这声呢喃,僵住了蔺晨正在握紧的手。

这竟是第一次听到阿言唤他。

是了,他从未告诉过阿言,他的名字。

原来,每当老阁主唤他名字的时候,阿言站在他旁侧,竟偷偷在嘴中呢喃练习这两个字。

禁锢住的声音在这刻犹如洪流一般喷涌而出,蔺晨竟从未有过如此生气的时刻,他双目赤红,低声嘶吼道,“你这傻子乱挡什么!!那人本伤不了我分毫!”

“不……疼。”阿言皱眉,抬起手轻轻擦过他的面颊,“不哭。”

原来眼前朦胧便是因为,哭了吗?

蔺晨轻轻按下阿言的手,眼中的慌乱竟在瞬间消失无踪,他握着箭矢,看着阿言玛瑙般的眼眸,突然露出一如既往的风流诱惑的笑容,温柔道,“疼的话就咬我吧。”

蔺晨俯下身子,轻柔吻住阿言的唇。下一刻,他手中猛然用力将阿言肩上箭矢拔出。

阿言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咬紧牙关。咬破了蔺晨舌尖。

蔺晨却不走,就着温热的血,缱绻于阿言唇齿之中。

待贾齐带着药物赶至身边,阿言已经坚持不住,陷入昏迷之中。

蔺晨抬起头来,已然是一副面无表情,神色晦涩不清的模样。他手指搭在阿言腕间,看着面色忧虑的贾齐,吩咐道,“你处理后续后去来时破庙找我……对了,你来时,记得牵匹马。”

“好……可是要马干什么?”贾齐面露不解。

“散魂心,是大渝控制他人的毒药。服下此毒之人,神智不清,期间做任何事……待毒解清醒后都不会记得分毫。”蔺晨垂眸掩住眼中不可明状的情愫,声音平淡,“他受了伤,醒来后定然急着回去,骑着马对他好些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贾齐不知心中为何堵的厉害,他立于原处怔忡片刻,才缓缓抬手告辞,飞身掠走。

破庙依然破的不成样子,在大雪纷飞的夜里,透着凄凉。

阿言躺在火堆旁,火光给他惨白的面颊印上了暖阳的颜色。

一丝不苟的给他包扎了伤口,又一丝不苟的将捡到他时的衣服给他穿了回去,蔺晨目不转睛的盯着阿言的面孔,突然笑了开来,“你一个不致命的箭伤,竟让我方寸大乱。”阿言的面容如画般精致,剑眉星目的模样还历历在目。蔺晨像被蛊惑一般缓缓朝他伸出手。

阿言密长的睫毛在快要触上蔺晨葱白指尖的那刻,突然颤动起来。

蔺晨静默的收回手,在这寒冷的深夜里慢慢的拉起自己的黑色面罩牢牢遮住唇鼻。

阿言在大雪夜中缓缓睁开眼睛,依然是乌黑如玛瑙的眼眸,依然是宛若画中人的眼眉,却再也没有了阿言该有的木讷。

『你中了箭,已处理。』蔺晨看着他面露警惕和疑惑的目光,缓缓用木棍在地上划道。

“十分……感激恩人的救命之恩……”那人良好的素养让他在疑虑未平,心下莫名的时刻依然先向他道谢,“恩人难不成不能言语?不知恩人姓名为何?在下是……”

蔺晨垂下眼眸用手势打断他,缓缓写道,
『缘分而已。』

丢下木棍,蔺晨深深看了眼欲言又止的‘阿言’,静静朝他拱了拱手,便起身离开原地,消失于漫天风雪里。

“这位少侠~!咳咳咳咳咳……”匆忙间想起身挽留的萧景琰却被肩上刺痛按回了原地。他心中不知为何一阵的焦躁,想不管不顾的拦住那陌生人的离去。

他气息不平的躺回原地,默默心下决定,待回金陵复命后定要找到恩人,好好答谢一番。正想着,一直紧紧攥着的右手突然引起萧景琰的注意。

他手中好似攥着什么。

他疑惑的将手放于眼前,缓缓张开攥了太久竟无比僵硬的手指。

掌中,只有一颗平淡无奇的珠子。在火光照耀下,闪着微弱的光。

老光:我是亲妈亲妈~!!他们还没完呐~~还会再见哒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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